伯顺

正午东风暖,春深枕花眠。



失意与破碎的现实都是别人的事情。

——而我依旧自顾自爱着那些圆满温柔的诗歌与童话。

黑街某不愿透露姓名居民语录

语录三、不要在黑街追求浪漫

大天狗与萤草熟悉起来后的某个下午,他喝着刚泡好散发着清香的花茶与花店店主谈起他们才相识的第一场对话时感叹过:“你的脾气很好,如果当时我是你的话,一定把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拳打出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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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并不知道将来的自己想把自个揍出店面的大天狗也自觉说错话,不由盯着小个子店主的脸看,暗自决定如果对方动手他就站着不动任她打一下……就一下!想他大天狗长这么大还从没站着等人打过,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小个子愣了下,想到自己喜爱的东西倒是从局促中走出来显得平静不少,还腼腆地笑了笑:“卖花也并不妨碍我用花茶招待客人和结交朋友呀,就算你不想买这些长势不尽人意的花朵,但喜欢我泡的茶所以以后常常还来我的店坐一坐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说不定哪天你喝茶的时候发现它们习惯了黑街的气候,能够开出漂亮的花朵就决定买一朵带回家呢?”

 

说完见大天狗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跑回花店后蹬蹬地抬着个小桌子出来放在大天狗面前,接着又一溜烟跑回屋子里搬了两个凳子出来,示意大天狗坐下后发现自己还没拿茶壶与杯子后涨红了脸回店去拿。

 

等她终于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着喝,大天狗才停止转杯子这种无聊的行为,瞥一眼将傻白甜写在脸上的家伙,想到刚刚已经失言过一次犹豫半响还是把如果店主没有实力保护自己商品的话黑街住民看上什么都是靠抢的劝诫吞回肚子里去,转而问道:“里奥大陆那么大,你怎么专门跑到这里来开花店?”

 

“唉?”乍一听到问题傻白甜先是偏头看着大天狗想了想,接着两只眼睛几乎要发出光来,高兴到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不少:“你听说过蔷薇街吗、你有没有见过几年前这里产出过的蔷薇花!因为妈妈很喜欢它们所以爸爸常常买来送给她。我小时候就发现那些花朵比其他地方的蔷薇都要香和漂亮,我一直想来看看是怎样厉害的环境和人才能种出它们。而且这里被毁后妈妈一直很难过,现在虽然没有种花的人也没有蔷薇花,但如果我能种出蔷薇花送给妈妈,哪怕和其他地方的蔷薇花没有什么不同或许也比不上它们,她也一定会高兴一些的,所以我就跑到这边来啦。”

 

花店的主人将杯子轻轻放回桌子上,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指扣扣脸颊接着道:“如果连我都能种出蔷薇花的话,擅长种它们的原居民一定就知道这里已经恢复过来、一定会回来定居,重新种出以前那种好看又好闻的蔷薇花来的。”

 

这是何等……@#¥%发言啊!如果是大天狗还没在人生道路上迷失方向时所在兵团手下的发言,他一定把对方的脑袋按进地里狠狠砸两下让其从妈妈怀里吃奶的怀念中清醒过来。话说回来手下们所怀念的大多是幼时随意欺压软蛋成为一方地头蛇的惬意时光,还真没谁怀念自家爸妈,这得感谢魔族只负责生不负责养的传统——看来想念爸妈是光明阵营生物的专利。否则部下们念叨各自爹妈的画面,嘶——光是想想大天狗就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为了防止双手不受自己控制将桌子掀了呵斥对方、说出不长脑子黑街可不是追求浪漫地方、你当现在开酒馆和住酒馆里的人是死的吗之类的话,大天狗抬起杯子掩饰性的抿了口茶,避过自己真正在意的地方,顺着花店店主的话接道:“我刚刚并没看到蔷薇花的幼苗。”

 

“那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能种出它们的方法,只要过一段时间,我一定能种出蔷薇花的!”

 

“作为祝贺,等你种出第一盆我就花高价将它买下来。”

 

“……对、对不起,种出蔷薇花来的话,第一盆蔷薇花我想邮寄送给妈妈。”店主内疚而不安说完,急急忙忙又补充道,“但是第二盆花我送给你!”

 

有什么好内疚的,谁又要你送,我们不熟。想是这样想,大天狗却单手握拳抵在鼻子下方,意图遮住自己忍不住上弯的嘴角假咳两声,泼冷水:“先等你将常笑花养得能开出花再说大话。”

 

花店店主毫无被泼自觉,被鼓励一般抬头冲大天狗笑得眼睛弯弯、毫无阴霾,傻得他都没眼看。

 

随后大天狗就着花茶听花店店主数着里奥大陆南边有哪些容易种的花数了一下午。

 

“你还会再来么?”将近下午五点,太阳离天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店主已经将桌子凳子都搬回店里,准备关门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掐着裙角,仰头望着大天狗的眼睛里满是期望。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来黑街开了多久的店,但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他一定是这家花店的第一个客人。哪怕将大多数精力都用在花卉研究上,没有人说话的话还是会感到孤独的。

 

——那就给我去南边开花店,那边比黑街安全多了。

 

大天狗最后也没有将想法说出口,对上店主的视线后转身倨傲道:“如果我有空的话。”

 

“我白天一直都会开着店,你随时可以过来做客。回去的路上请小心。”店主没得到肯定答案也不消沉,一反刚开始的扭捏,还充满干劲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端着架子走了好一会儿,到达拐角处大天狗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就瞧见花店门口有道身影还在冲自己招手,她长长的马尾随着主人的动作小幅度左右晃动。

 

明明那家伙已经成年,是家里大人再宠爱也只能放之外出、已经长成不能再称为孩子而该叫做青年的年纪,言行却充斥着幼稚、还开口三局不离妈妈。

 

本该是与无能的生物一样属于大天狗不屑入目的分类,见到只会说一声蠢货不屑与之产生交集的。

 

大天狗却皱着眉也忍不住想要微笑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也抬起手冲对方挥了挥。


到底还是嫌弃自己行为丢人,转过身沉着脸快步走过转角后直接消失在街道上了。

tbc.

本次更新由越到考试爹越浪精神赞助播出→本来是这次更新的嚎头,然而昨晚某人打赌,所以更新嚎头就成了:为买手机竟连续三个月喝西北风,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将话筒塞进我搭档 @路人甲君扮演炮灰乙君 的嘴里。


来,开始你的表演。



黑街某不愿意透露姓名居民语录

语录二、不想被欺负就别轻易示弱

 

要大天狗来说的话,砸了拍卖场而莫名其妙成为黑街一把手后的生活——意外的还不错。

 

吃穿住行全部免费、呆在什么地方周围会自动空出一片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被吵到,每天还能被所谓的“属下们”孝敬数量可观的钱财,唯一让他不自在的是第一天的时候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称为拍卖场负责人向他请罪已经知道他不喜欢精灵,保证以后拍卖场再也不会出现这一物种来败他的心情,今后拍卖场会向他上交百分之三十的收入,恳求他原谅他们的不识相并同意拍卖场今后还能继续开设。

 

大天狗当时十分冷淡地同意了,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想起这件事有多让他难堪,要反复想到当时很多拍卖场的客人已经离开黑街去向不明,是杀不干净的才能克制住想要屠街灭迹的冲动。

 

如果真的是因为看到不喜欢的生灵发怒才砸的场倒算得上喜怒无常、行为随心的魔族的做法,大天狗也会赞同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来至少周围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可事实上,大天狗当时砸开关住自然精灵们的笼子与拍卖场的大门是为了放走他们。

 

是的,令他本人不齿的事实是,他想要给予些弱小的、毫无价值的东西他们所表现出来渴望的东西——自由。

 

优秀的领导者不仅要自身强大、有过人的决策能力,还需要有慧眼识珠的本领。呵护暂时弱小而有才能的苗子是他的天职。

 

对想要的东西不自己争取只会祈求别人的家伙明显只能归于无法入他眼的废物。所以等他将打手们全部揍翻回头发现精灵们连破掉的笼子都不敢走出去、只敢怯懦地看着他才是正确的发展,居然会期望他们会逃跑的自己才是让他自觉抬不起头的源头。

 

哪怕当时他处于神志不清的醉酒状态、发现他居然想庇护废物后在周围一片尖叫声中立刻将精灵们了结于笼中也不能减轻他的难堪。

 

不经意又想到自己丢人事迹的大天狗再难以入眠,他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离开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将厚实的窗帘一把拉开,任由正午的阳光照得他适应黑暗的眼睛微眯,透过窗子看到空无一人的大街。

 

哦,这不是很好的散心场所么。

 

大天狗推开窗户,从三楼的住处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站直。像洗礼一般,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魔族的翅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转白,使得本该是黑街再平常不过的正午带上了光明教徒最喜爱的神圣意味,连带着旁边破破烂烂的屋檐都像带着“生于贫民中的神子(天族向来自称光明神的孩子)”之类的深意。

 

当事人显然并不这么认为,他对周围无人的情况很是满意般微扬下巴矜持地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如同巡视领地的国王,骄傲地向着黑街阳光更为耀眼的南边,街尾处走去。

 

随着阳光的持续照耀他身上的暗元素逐渐减少,最初轻微的不适跟着他浑身的暗元素消散而褪去,被光元素充盈全身后全身都暖洋洋的。就算内心里有多不情愿、三观与行事风格也与魔族并无不同——至少此时背着一对布满光元素雪白翅膀的大天狗表面看上去是一位正经骄傲的天族了。

 

一路上看到家家紧闭大门的酒馆使他心情大好:白天黑街无人的话说明他睡大街的丑态没有多少人看到,当然没看到的大多数人里显然不包括眼前终于打开大门、坐落于黑街结尾商店的店主。

 

他在都馆堆中无比显眼的花店前停下脚步,抬头端详起黑街唯一在白天开门的店铺来。

 

撇开醉酒时就发现它格外干净、此时在阳光的照射下简直能反光的门口不提,店里的布置虽然与黑街给人的印象沾不上边,不过货物还是很有黑街风格的:两边与正中间都是卖相堪忧的各类绿植。想来也是,就黑街的环境来说其实有活着的绿植都是奇迹了,虽然它们长势让人实在难以恭维,但从它们居然还活着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店主是努力过的。

 

并不妨碍因为看不到店主闲的无聊所以随便逛着花店等店主露脸的大天狗自顾自为它们举办比丑大会依次嫌弃它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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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门被打开的声音偏头看过去的时候,大天狗刚刚腹诽完生长在南边时明明不管冬夏天天盛开的常笑花在这里别说花苞了,居然只长了个不带任何叶片的茎,茎不说站得笔直,反而半死不活的趴在花盆的土上,毫无同族开花直面寒冬的尊严。

 

为了使光暗达到平衡店里应该做过相关处理,阳光无法完全穿透房屋使室内光线充足,隔着阴影大天狗勉强能看清来人穿着女性才会穿的小裙子,个子比他的腰高小半个头——说是矮人体型又没有那个种族一半的魁梧,第一眼就给他好小只完全不经打的印象。

 

“咿——”穿着小裙子的(虽然很失礼但姑且按照【谁叫他是主角呢】大天狗的品味这么称呼)矮人变异失败品的胆子显然比个子还要小,看到站在店门口附近的大天狗后吓得低声惊呼,然后飞快地将大半个身体缩回门后面,像受惊的小动物判断周围是否有危险一般只露出半个脑袋怯怯地向他的方向张望。

 

刚刚已经对上过视线了,你以为不看我就等于我没看到你么?

 

有一瞬间大天狗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天族不是光明神的象征?他明明都忍耐着光元素充盈全身的糟糕感使自己看上去像那玩意,而且还站在离她最远的大门口附近了,怎么这个大概是信仰光明神的家伙还是那么害怕?

 

大天狗抿着唇将手里装着常笑花的花盆轻轻放回原处,看也不看大半个身体躲在后门的矮人变异失败品,生着闷气往店外走。

 

身为天族与魔族的混血,他会因为周身光暗元素的多少被动改变形态:在光元素充足的情况下是天族,暗元素充足的情况下则是魔族。

 

让人烦恼的是形态转变后至少要保持一整天才能再次变化,在魔族都城里长大的大天狗自然难以接受他不是以魔族的形态出现在世间——哪怕他金色的发与蓝眼睛已经昭示着他天族的血统,但并不妨碍他躲避阳光,从而令黑翅膀维持他身为魔族最后的尊严,毕竟整个里奥大陆带有浓郁光元素的东西除了阳光再没什么能排在它的前面。

 

睡大街起来发现自己依然是魔族形态昭示着那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到过阳光,明明睡的是阳光最为充足的大街。再结合头顶上浓郁的绿元素不难知道:在他沉睡期间是有人用魔法催生出高大的植物为他遮过阳光的。

 

他被花店主人关照过,知恩不报不是他的作风。既然关照他的家伙是生意人,那就选买一件整个店里最糟糕的、卖不出去的商品作为答谢方式。

 

既然不是寻仇,最基本的礼仪就是不要吓到对方。想到他醒来的时候花店的主人都不出门只敢从门缝里偷窥他,想来是怕魔族的。又是白天开店晚上歇业,多半信仰光明神,那换一个形态总不至于被吓到吧,大不了接着整天不出门,第二天又是一名纯(?)魔族。

 

结果计划根本行不通,才见一面那家伙就吓得不行,真要说话她岂不是要当场晕过去。

 

哼,弱者根本不能理解强者的思维!

 

“那个……”身后传出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大天狗长吸一口气,决定回去补觉睡到隔天夜晚,睡不着就给自己用昏睡咒。

 

“……等等”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旁人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听见的。

 

低头一看袖子上居然还沾了泥土,他低头拍掉它们,决定回去就换衣服。

 

“等一下!”

 

听到身后传来爆喝的大天狗内心受到了惊吓,下楼梯的脚差点踩空,但他脸上毫无斑斓,没好气地回头看向声源处,没好气地想,不买,什么东西都不买,你就抱着你的花喝西北风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吧!

 

被注视后矮人变异失败品更加局促不安起来,她终于从门后面钻了出来小跑着追到花店的屋檐下,扭扭捏捏捏了会儿衣角,在大天狗越发不耐的视线下才反应过来般露出讨好的笑容,用尾音发抖的语气弱弱道:“你要不要喝一点花茶再走?”

 

现在她整张脸都暴露在阳光下,大天狗终于看清楚她的模样:覆盖于最先模糊畏缩身影的新形象是她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

 

瞳孔太透彻导致反光效果拔群,让人不禁想到眼眶里包着泪才能倒映出这样莹莹的光,再配合上她此时打颤的双腿,就差把“我超弱特好欺负”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幸好矮人变异失败品是在白天开店,比起有没有生意怎么想都是还自由的活着更重要。

 

这样想着的大天狗矜持地点头赞成花店店主战战巍巍的提议,说出口的话就没有动作那样令人舒畅了:

 

“我以为这是花店?”

tbc.

本来说要写小可爱萤草,没想到先写了个大可爱狗子(虽然是个ky噗呲)。赶工出来的更新,估计bug不少,慢慢修,先 @路人甲君扮演炮灰乙君 再遁。

黑街某不愿意透露姓名居民的语录

给搭档 @路人甲君扮演炮灰乙君 的生贺,并没有如期望般写完,我也不想超之前的flag时间太久(总之今年游戏的限锻我是不会碰了,谢谢flag给我节约资源orz),就先发上来凑个数,后面的更新估计也是挤牙膏般写一点发一点。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搭档,毕竟我的生贺你也没写完【突然催更.jpg】这篇文我脑洞想得很高兴,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写得奇慢,大概是我懒得太久了。(然而并没有变勤奋的想法)

西幻风,出场人物只有狗子与阿草。

黑街某不愿意透露姓名居民的语录

 

故事开始之前得有个背景介绍,基于该语录的当事人连姓名都不愿意透露,总共语录数量连四条都可能不会上,所以我们的介绍也可以随便一下。

 

首先,可以故作熟练地来一句:

 

嗨,朋友,你是否知道蔷薇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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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很正常,咱们里奥大陆总是战争不断,光明教会与黑暗教会两天大骂三天小战不说,八种族之间也不是很和平,消失在战火里的城市都多到数不清楚,更别说一个小镇。

 

不过人总是有情怀二字一说,比如说七年前,光明教廷没有失手的时候。但凡是喜爱蔷薇花的人就没有谁不知道夏天全是花香、家家户户都被蔷薇花丛包围起来的蔷薇小镇。整个里奥大陆的人类都觉得要是不往那里走一遭可不算是见过真正的蔷薇花。

 

可惜后来光明教廷惨败,光明战线一退再退,直到退到蔷薇小镇使出杀手锏才在黑暗教廷手里勉强扳回一局。在战火中蔷薇小镇毁于一旦,原住民死的死逃的逃。战争导致整个小镇光暗失衡,别说再种出蔷薇花,就是将整个里奥大陆生命力最为旺盛的植物拉拉草种在这里,一晚上不到也得枯萎死亡。

 

因为暂时位于黑暗与光明的交接处、又是毫无生气的小镇,所以两边的大人物都瞧不上。七年间,这里竟被大人物们默认似的变成了亡命之徒逃命之余暂时休憩以及黑吃黑的地方,成了酒馆一条街,名字也被改成了十分符合这条街存在情况的“黑街”。

 

而后,在黑街成立的第七年的某个早晨、黑街的街尾,一家没起名字的花店,悄悄的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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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录一、既然害怕就不要做多余的事

 

魔生不懂的东西,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刚刚砸完黑街地下拍卖场试图带走被拐卖精灵未遂的大天狗左手拖着拍卖场某个倒霉蛋打手的脚,右手提着瓶酒醉醺醺而一脸严肃地走在黑街的街道上,叹了口气,抬头想看看自己不懂的事情多到让魔有多绝望。

 

——等到太阳从云海里一跃而出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睛里的时候大天狗才发现:原来已经到早晨了,而夜晚才能看见星星。

 

原来我已经堕落到日夜不分了。他皱着眉严肃地想,同时因为醉酒步子不稳一个踉跄砰地一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酒瓶从手上脱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粹,在它发出的脆响声中大天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晚上砸非法组织的场子痛快是痛快了,但得罪了黑街最大的势力现在哪个酒馆敢给他提供白天休息的地方呢?

 

大不了睡大街!酒精不仅麻痹了大天狗的神经,还给他带来了奇怪的豪气,他(终于)松开提了一晚上(倒霉打手)的腿,(对于该打手脸朝地被拖了一路这一惨剧我们表示同情并略过不提)从黑街街头以血渍都没洗干净那边还有隔夜的饭菜为由挑挑拣拣走到街尾,在最后一家还没开门的店前停下脚步,为这里的清洁度之高在内心由衷地表达了敬意,终于以台阶为枕头用手垫着头满意地躺了下来。

 

到最后睡着的前一秒为止,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不是他以往最为在意的风度与体面,而是:——只有弱者才会恐惧阳光,而伟大的魔族……呃。

 

魔族在阳光也很不自在,喝高了他不至于智商下降,遂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想道:为天族的血统喝彩!

 

阳光照耀大地,黑街以南,隶属于光明阵营的城市们渐渐热闹起来,以北(包括黑街)的城市们则渐渐沉寂下去。黑暗教廷沉寂七年后是否会再次崛起、光明教廷积蓄了七年的力量能否一雪前耻,大型战争何时爆发在这天也依旧难以预判,而这些都与拥有天族与魔族混血,(姑且称为)暂时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在大人物们交锋中只能算不起眼的小卒之一、名为大天狗的青年无关,他枕着硬邦邦的楼梯,皱着眉头吐着酒气,以地为床以光为被沉入并不算香甜的梦乡去了。

 

 

=====================================3=========================================

 

再醒来的时候脑袋因为宿醉疼痛无比,耳边隐约传来他人喝醉酒对骂约架的声音,用词粗鄙的程度会让听的人觉得污了耳朵。

 

毫无教养。

 

自诩高等魔族的大天狗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晚霞与蓝天的交界处:冷色调与暖色调毫无违和感的交错,使得傍晚好像也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他是从来不屑弯腰或者低头的,不管是曾经不够强大过得十分狼狈的时候还是勉强称得上从容的现在,他的脊背自来都挺得笔直,支撑着他的自尊心与骄傲。

 

至于地面的风景如何、是否凹凸不平会让人跌倒这些事情都不在大天狗的考虑范围之类,前者他不屑知道,后者的话,嫌走麻烦他还可以选择用翅膀飞行前进。

 

从懂事起懵懂着带着傲气长到现在,大天狗的眼睛都直视着前方寻找着他该选择的道路,不曾俯视过地面,自然也不曾仰望天空。

 

而后在魔生首次选不出道路的第二天,他不期然见到晚霞震惊于它的美丽——或许值得他自豪的是——依旧是以平视的方式。

 

当然,被晚霞所震惊是一回事,但令他浑身僵硬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的却并不是因为这样一个浪漫的原因,而是一觉醒来,他居然躺在大街的地板上。

 

一定是昨天晚上他酒喝太多导致在做奇怪的梦。某一瞬间大天狗甚至想两眼一闭试试再睁眼,说不定就回到正确的世界线了。

 

他抑制住捂脸长啸的冲动,冷着脸坐起身打量四周:前面的酒馆都陆陆续续的开门了,天还未黑酒馆里便亮起了各色的灯光,之前听到的叫骂声正是出自那里。

 

只扫一眼就知道此时正是黑暗生物们苏醒的时间。

 

在这些热闹店面的对比下,才显得他身后的、位于街尾的店面格外不同来:只有它现在是熄灯关着门的。

 

在光暗两元素乱七八糟混在一起争夺不休的整个黑街,这家店的占地上勉强保持着平衡的两种元素、连带着大天狗脑袋上方残留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木元素的气息全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关紧大门后面的窥视,偏头扫一眼背后晒了一天太阳上面羽毛依旧乌黑得发亮的翅膀,站起身拍拍肩上的灰,没察觉那道视线般转身向黑街深处、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酒馆头也不回地走去:睡了一天大街先找住处清洁下自己比较好。

 

黑暗生物向来是不分对错只崇尚强者的,打遍拍卖场无敌手就够整个黑街随便他选住处了,他喝醉后的愚蠢行为先不说,连脑回路都奇怪得让大天狗本人也无话可说。

tbc.
我觉得这个注解是在找打,不过算了。

*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卡卡西

如果接下来三天内没把搭档的生贺肝出来,我就把它坑了【被踹飞】

没肝出来今年我本丸想要的刀就都锻不出来【超狠】
相应的如果肝出来的话就给我锻出来啊,搭档保佑我。

倒计时3/3

深夜看到ky打着喜欢的cptag可劲儿的黑cp女方,怒气槽刹那炸裂想要请这位ky感受一下键盘侠的亲切问候。

然而在回复框删删减减,再瞧瞧ky动态里曾经割腕的矫情照片,瞬间又没了动力。

毕竟也算围观过原作里仇女主的各路神奇弹幕,说辞也都那几套,别说重复,就是光想起只字片语也让人觉得腻味。

索性选择举报,既然没有“那是ky”这种选项那便将别的理由都选上一遍。

懒得令自己再看那些污人眼的东西,所以也没必要叫ky领略键盘侠的风采——毕竟人是管不了屎壳郎吃屎的,没用,也没必要。

我只心疼积极向上克服困难也要努力工作的好孩子,竟被一群好吃懒做不劳而获的废物指指点点。

#合着您们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红细胞运输氧气#

再不济

#说得好像你们是原主人似的#

#就凭你们这种——,有得起那样的细胞么#

深夜寻找组织

说到消灭都市国服,第一印象果然是冷。

但给它定义冷其实也不尽然,你看排位不管分到哪组,一个月内想抽一发金券其实是很困难的,要不就三缺一,要不连一碎都很难拿。

回头找找官群加进去呢也十分热闹,大佬们对萌新态度十分友好,当过不了关的时候大家都会很热心的想办法,帮萌新们找攻略,或者开车带。

但精神上还是会觉得冷。

因为好像没人探讨剧情,逛一遍贴吧,大家的注意点好像都在抽卡、过关攻略上。偶尔冒出一点感叹剧情的帖子很快又沉默下去了。

明明消灭都市值得探讨的不仅仅是那一点点啊。

里面每一个人物都是闪闪发光的,可以让人赞叹,也可以惹人吐槽。

就说今天新出的副本,从剧情上来讲甲与乙简直就是最典型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很温馨的大块头和小不点的组合,忘记过去只关注现实的妹妹与沉溺过去看不到现实的哥哥的剧情简直不要太虐,结局因为找不到如何向妹妹倾诉自己冷冰冰的内心里那一点温暖的感情的语句而发疯失控被高层处决时,哥哥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只想到最后看到的妹妹表情就像雏菊凋谢时一样怎么会不令人触动呢。

从打法上来讲,用过成年版本苍真的小伙伴应该都能体会到,恢复fever的设定简直不要太贴心,每当乙疯狂砍c或者不小心撞了掉c,只要开苍真CD并不十分长的技能都能把人拉回来,给人一种“你尽管撞,我罩你”的安全感,再加上他每次放技能苏得一批的男神音,可以说靠谱得让人面红心跳,不愧是消灭第一男神【是不是第一我也不太确定,只知道苍真人气挺高的,就让作为他迷妹的我吹一波好了】。

还有研究者科学怪人的本质,调查员想的是甲乙好惨他的关注点却全在研究结果上,消灭都市的背景到底有多黑暗与自由——比如马戏团,剧团,异能,人体实验,杀手组织等等等等。

当我内心疯狂刷屏愿赠甲乙以雏菊或者苍真真帅想日想找组织倾诉打开贴吧一看却瞧见一堆出坑与晒欧/非贴,在这样的气氛里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转头看看官群则瞧见大佬们正在讨论套路,此时插话从逼格上好像就低了不止一个台阶,并且里面好像没人讨论过剧情;最终只能委委屈屈打开乐乎想着这边总有剧情党了吧——然而整个tag只有一百多人参与,最近发动态的小伙伴发的时间还是两天前,于是汪地一声哭出声来。

所以说这么多,我就想问,有讨论剧情或者消灭衍生的组织嘛,有的话带我一个呗?我杂食,不管是乙女耽美还是百合都吃。除了吃的cp都不拆不逆这一点外别的都没啥问题【应该】。当然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可以就混乐乎了,感觉这边人虽然不多,但大多数小伙伴都是剧情党,大家也是可以讨论讨论的。委屈巴巴.jpg

说到这个,追番全靠汉化组的人想问一下,Word A最后一话拓也把蓝发小雪救出来后,结局苍真特写那里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游戏没翻但我很好奇,有没有知道的大佬来解一下惑?

随便说说……真的只是随便说说,我才没有心动

挖坑太久不填是会出事的,比如我,看着以前的坑,根本不知道怎么接【烟】,让它们成坟算了。

五个月能做什么(下)

还好没拖到明年【笑哭】搭档你的生贺已完结请签收 @路人甲君扮演炮灰乙君 

关于剧情,说实话这算是我第一次正面用了那么多字来描写爱情,之前都是习惯写暧昧来着,毕竟雾里看花的感觉真的real棒啊!

因为忐忑就不多说话了,只借用一下不知道以前在哪看到的话总结一下我想表达的东西吧:爱情使人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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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少女至少放大三倍的哭声,夹杂在哽咽里清楚地表达了对少年建议的拒绝:“呜呜,我讨厌打架,杀人好可怕呜哇哇哇——”

原来不会断气么?小小惊讶一番后少年就想到了利诱——比如和他打架的话就再也不用杀人了。

可是,看着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少年一秒就得到说出利诱的答案:她一定光顾着哭而顾不上听自己说话了。

毕竟再怎么厉害她也还是个小孩子呢。

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是怎么停止哭泣的?懂事后少年就觉得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因为小事就掉眼泪实在太丢脸,生活里又没什么不顺心的大事,倒是再没哭过。此刻少女的哭声尖利刺耳,少年呆在一旁抓耳挠腮,倒恨不得自己以前总是哭,好有怎么哄小孩子开颜的经验。

苦着脸捂着耳朵在少女旁边蹲下,少年来不及焦虑倒先一步发现怀里有书本,不小的方形卡得他肚子和胸口疼。

“不要总是一本正经很累的,偶尔也看点闲书放松一下呗!”

想起早上兄长将书本递给自己时露出夹杂着愧疚的笑脸,少年将书本拿出来打量两眼便翻阅起来。

毕竟听故事确实很吸引小孩子,就算早熟如他,以前一听有故事可以听心里从来都是乐开了花的。

很快少年就将第一个故事看完了,走向很不得他心。

中了状元的书生修新宅需要材料砍树,隔天就要砍到修炼百余年的樱花树与桃花树了,樱花妖化作人形想要和书生谈心用言语劝书生放弃,桃花妖化作人形则想要把书生揍一顿用行动叫书生放弃。中途经过和尚道士降妖而书生相护、樱花妖与书生相知相恋、樱花妖与桃花妖争执又和好之类的事情。结局是书生与樱花妖有情人终成眷属,桃花妖使花开满树祝福他们。

故事是以樱花妖的视角讲诉的,遣词用句都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温温软软,作为读者的少年也被带得用温软的表达方式想:所以说,讲到这么多,宅子到底是建成,还是没建成呢?

无声地打个寒颤后,少年皱着眉头将书往后翻,然而已经是在讲河童与鲤鱼精的新故事了。

耳边少女哭声还是那么刺耳,少年已经无法静下心来多看几则故事再选择自己中意的那个向她讲诉了,可是他也不想自己的形象是会讲“有头无尾故事”的人。

少年清清嗓子,开启了他人生第一次的“二次创作”:“在很久以前……”

刚一开口,少女的哭声立刻就小了一半。

少年一看有戏,再接再厉,说到桃花妖有百余年的道行,怕少女不理解有道行与没道行植物的区别,便将桃花妖形容得开花都与旁边的同类都不一样,别的桃花是春天开,桃花妖偏偏就要秋天才开,还会让花朵热热闹闹开满一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落英缤纷……尽态极妍……”

他讲的桃花妖比故事里的桃花妖还要任性,想在秋天开花就绝不在春天开花,认她做老大的动物想吃桃子就算之前没开花也要结出一堆果实,还集结很多妖怪组成了数量庞大的百鬼夜行,哪边的道士和尚若是不长眼敢犯到她头上来就把谁打回老家。

小姐妹樱花妖要与书生谈恋爱就潇洒地挥手祝好友幸福,也不知道原著里最好的朋友和心悦的人类恋爱时她有什么好扭捏的。

人类都不能住木头做的宅子,只能睡在石头缝里——因为树木都是有生命的。

“可是,这样人间不就乱了套么?”少女红着眼睛抱着膝盖怯怯地问少年。

已经完全忘记初衷的少年满不在乎:“故事里是妖怪的天下,只要桃花妖成(拳)为(头)正(够)义(硬)的化身,所行便皆是正义。她可以定下新的秩序,妖怪之间不乱套就好,人类如何并不重要。”

话音刚落少年余光瞟到周围才想起自己编故事讲出来的最终目的,急忙接着道:“你想看桃花吗?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带你去。”

少女摇头:“我听不懂灼灼其华是什么意思,而且‘想看桃花’的愿望并没有‘不想打架’的愿望强烈。”

不是说女孩子很喜欢漂亮的花朵么?少年有些茫然地问:“那你什么愿望要强过‘不想打架’的愿望呢,我帮你实现它。”

少女低头擦擦眼角,少年一瞬间以为她又要哭了不由绷紧身体,好在她没有:“你为什么想要打架呢?”

“……”从没想过这种事情的少年皱眉思索半天,得出模棱两可的答案,自己都有些不确定:“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少女眨眨眼睛凝视着少年,在少年的脸快要发烫的时候露出一点笑意,带着比笑意又要多一点的向往对少年说道:“那,我不看桃花,只要以后每过两天你都给我讲一个这样的故事,我就和你打。”

真奇怪,天边的太阳明明快要沉入地平线,为什么少女的眼睛会那么亮呢,好像里面倒映着初升的太阳,满怀希望。刚刚编的故事有那么好么,能让厌恶打架的少女选择打架来交换?为什么想到这一茬后被少女那样看着的自己心跳那么快,脸那么烫,好像连话都要不会说了?迷茫的少年缓缓点了下头,顿了顿,为了确认般又点了下头。

“等等。”趁着烟烟罗吞云吐雾停止讲诉的间隔,我打断道,“我们口里的‘主人’是同一人?我认识的那位讲故事可极为无趣,一句话就能完结整个故事,完全不像是形容桃花都要用上那么多词语的人。”

烟烟罗露出点暧昧的笑容:“因为他愿意讲‘灼灼其华’给听的人已经不在了呀。”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表示不信。

“真严厉呀。”烟烟罗将暧昧尽数换成促狭:“那么,定义为‘主人’因为害羞所以无法详细讲诉自己的故事是否能说服你呢?”

这么解释的话少年倒是出乎意料的纯情。我耸肩:“那么接下来是少年输了啰?”

“当然。就算练武再怎么刻苦努力,贵族家的公子哥怎么说也赢不了从小学的就是杀人的死士,毕竟两者习武的目的从根本上就不同。”

在少年“开始”的话音刚落,胜负便已定局:少女的匕首停在他的脖子旁,而少年的手刚刚捉住少女拿匕首的胳膊——他只想到要反剪对方的手。

从那天起,少年身后便有了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动起手则会使敌人当场毙命的小尾巴。而少年也开始了每隔两天将自己的二次创作讲给小尾巴听,无论在忙什么事情都没被打断过的生活。

“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了将近五个月,在这五个月里少年在第一个月扳倒了自己的家族,成为皇帝的皇子遵守诺言并没有为难少年的家人,除了被剥夺权力外地位、钱财他们什么也没失去。接下来的一个月开始学习实现‘天下太平’的方法,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则致力于实现它。”

烟烟罗语言突然简洁下来,见我挑眉,她抿嘴露出点笑,显出几分俏皮来:“因为没有波澜的故事并不是很受人欢迎,所以平静的日常并没有细讲的必要。”

闻言我决定意思意思安慰一下她:“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但你属于这样的。”

她的回答一针见血,并没有责备我心口不一的意思,只是在陈述着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的必要。且意识到她省略掉平淡日常那么接下来的重头戏必然是整个故事的高潮,甚至极有可能是我感兴趣的那件事,我不由坐直身体,催促道:“那么就请你详细说说大多数人都很感兴趣的、有波澜的故事咯。”

史书上记载那位皇帝登基期间,只用一个月便扳倒权势滔天的外戚,并仁慈地赦免了他们的罪;接下来短短四个月就使整个国家的百姓生活水平提升了好几个层次,是能称得上传奇的一代明君。

可惜天妒英才,明君把政的第五个月月末,便因重病而薨,其弟即位。因为上位仓促,之前也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很难服众。

可是身居高位想要服众所需要的方法并不只有以理服人,以暴制暴、滥杀使人恐惧不敢反抗从而屈服的方法,可比前者容易太多啦。

杀掉一批刺头后新皇帝的皇位坐得稳了不少,看看天下太平,并不需要当权者操心,接着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被百姓称赞次数远胜于上位皇帝的少年身上——他不但致力变法上朝的时候老与自己唱反调外,好像还出身于该千刀万剐的外戚、并致力保护他们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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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小路上疾驰,车里的人从门口颠到车厢的最里面,又颠回原位,但坐在车里的两人都无暇顾及这些。

为了让当今圣上不动已经没有权势的家人,少年饮下毒酒至今昏迷不醒,全凭他家里人留下的灵药吊着一口气。连意识都没有的话,自然难以察觉到马车的颠簸。他的眉头是自饮下那杯酒后皱起来的,之前舒适的环境没让它放松一丝,现在恶劣的环境也没有令它紧促一毫,想来它的主人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毒酒带给他的痛苦里去了,所以才无暇关注外界。

少女尽量稳住身形,支撑着少年的身体不让他磕伤。抬头发现少年有一缕头发垂到鼻梁附近,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刚好遮住少年的半只眼睛,下意识伸手想要将那缕头发拂到一边去。

察觉到远处隐蔽的杀气后她伸到一半的手一顿,改而侧过身轻敲身后的车厢,像往常说话一般轻声细语,不细听很容易就忽略过去了:“什么时候能到老爷夫人那边呢?”

少年的家人在权力被剥夺后遣散了曾经丢给少年的美人团就拍拍屁股离开了京城,去向未知。只留下了少女与数十位死士以及一颗吊命的药保护少年,用的理由是:我们就不阻碍你大施拳脚了,等你有困难或者我们有困难的时候再派人联系,不然看到你就觉得心烦。

少年因为当今圣上“喝了这杯酒便不追究你家人的过错。”一句话饮下毒酒差点丧命,靠着那颗药吊命一直昏迷。他们跟着少年家人派来的人,即现在的车夫从京城逃到现在,数十位死士已经全部折于途中,跟在少年身边、还活着的此时只剩少女了。

可惜就现在的形势看,等少年醒来,之前五个月陪伴着他的人一个都不会还在人世了。

同为死士的赶车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远处的杀气,压低声音回答道:“还有两天,已经没有能用的人了,你至少得拖到今天傍晚我才能保证在那些人追上来之前将马车赶到老爷夫人那边。”

少女起身将少年平放在座位上,扯下少年的腰带将少年与座位绑在一起固定好以防马车颠簸磕到少年。起身确定车门是上了锁后打开窗子,在跳出去的瞬间鬼迷心窍般伸手虚虚抚过少年的半张脸颊:长长的睫毛蹭得她手心有些痒。满是茧的指尖虽然没有感觉,可是她看到睫毛因为压力而呈现弯弯的弧度,很好看。

像少年曾带她看过的桃花林里某朵花朵的花蕊,漂亮又脆弱。

能让人想起它们颜色鲜艳的花朵、飞舞在四周的蝴蝶与蜜蜂、携着花香带着暖意的风,进而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鲜活的春景图。

最先她想要的只是少年“心想事成、打破常规”的故事,她没有那位桃花妖的志向与实力,便满怀崇敬向往想再听一些比少女自身厉害很多的妖怪的经历——那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除了那些精彩万分的故事外,少年还执意要赠与她更多。于是春天的花海和清香代替了以前她常年呆着的微弱烛光与黑暗打底、空气里有挥不去腐臭味的地牢;夏日的凉风和艳阳驱散了她对对手与同伴还是温热的鲜血溅到身上时的恐惧。

——还有秋季。

少女关好窗子后从马车上跃下,面对显现身形、数量可观的杀手掏出武器并不见犹豫,也不像以前一遇到这种场合就感到腿软,害怕到涕泪横流眼睛都不敢睁开。为了避免受伤她将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琢磨应该怎么做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敌人的性命。

——初秋的气温十分宜人,寒冷偏少,清晨的阳光从背后照在身上泛着暖意。

她小跑着迎上刀光剑影,割开敌人脖子的动作十分利落,身上穿着的浅绿色裙子染上鲜血而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受伤,心里毫无负罪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松愉快的。

——马车轮子滚在地上发出的响声随着马车远去已经听不到了,可秋风又怎甘寂寞,携着树叶在半空起舞飒飒作响,远远看着像金色的蝴蝶漫天飞舞,热闹非凡。

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失血过多带着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明明已经到正午了,是一天里阳光最温暖的时刻,为什么感觉这么冷?少女踉跄两步,险险避开面前兵器的利刃,尽力睁大的眼睛里看到还站着的杀手依旧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望不到头。

——其实到了秋天已经很难看到蝴蝶,最初被景色震撼过后,望着秋风过后光秃秃的树丫和落到地上很难再飞起来的树叶其实很容易让人感到萧瑟与怅然。不过少女并没有如大多数人想到这一茬,看到金色树叶的那一瞬间,她想到的是少年的发色也是这个颜色,耀眼漂亮,让人看一眼就忘记不了,连带着记忆好像也闪闪发光、温暖起来。

视线里已经只能倒映出血的颜色,那并不是少女喜欢的颜色,可她连抬手抹一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听着杀手们前进的脚步声,焦急地在心里催促自己快点站起来,可最终能做的也只有被寂静的、比起血色来更让她讨厌的黑暗所淹没。

岁岁年年与年复一年这两个词语所表达的意思很相似,都是指时间长日子久。可是该用的语境好像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不太一样少女也不清楚,但当她坠入黑暗,黄泉路陈列在脚下,迎接灵魂的白蝴蝶环绕着她飞舞想要让她跟上去的瞬间忽然就明白了。

她与黑暗和鲜血相伴,恐惧而麻木地在地牢里与人厮杀拼出一条生路, 年复一年。

他携带着夕阳与清风,仁慈而坚定地在世间行“修身治国平天下”之大义,岁岁年年。

岁岁年年应该用在比年复一年更为温柔的地方。这样理解到底对不对呢?想起少年给自己讲解字词意思时发现听者一脸懵懂时无奈的表情,少女忍不住露出带着害羞的笑容来:她一直不太擅长咬文嚼字,反正今后少年也不能听见她说的话,那么就当她理解的是正确的好啦。

——所以让少女愿意把所有褒义词用上去的少年应该长长久久活在世间,为消除天下疾苦而奔波,而不是躺在颠簸在马车上生死未知。

【至于死于杀手这种可能——】

回想到失去视觉的时候看到的离傍晚还早得很艳阳,少女闭上眼睛,周身气息渐渐变得污秽,代表她已经堕为不洁存在的角自额头长出,落在她脚边的白蝶还没发现它们喜爱的灵魂已经堕落便已被同化为灰蝶,与现实正在发生的事情极为不符的却是她的表情:闭着眼睛的少女脸上只有纯粹的喜悦,仿佛正在朝圣一般——

【她才不会让它出现。】

新生的鬼族打破现实与彼世之间的屏障后很快就追上她生前怎样也杀不到头的杀手团队,表情平和的如同割麦子一般将他们的人头收割得一干二净。

初秋的月光将林间的小路照得如同白昼,确认周围再无还活着人类后少女模样的鬼族保持拧断人类脖子的动作,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后茫然抬头,看到光秃秃树枝缝隙里透过了清凉的月光。

星星没有夏夜的多,夜空又比那时候要高。虽然都很好看,但天空的颜色的话她果然还是更中意白天的天空,因为浅浅的蓝色更接近那个人眼睛的颜色。

“对呀。”如梦初醒一般,不洁的存在叹息一声后将手里的尸体随手丢弃,慢慢走远了。”要找到那个人,然后保护他。“



“将少年救醒后发现毒性太烈少年已经永远失去健全的体魄,只能静养,常年卧病在床。他的家人们震怒将刚坐上皇位屁股还没热的新皇帝拖下来弄死。皇权式微、外戚重新把政就是这个故事人类版本的结局。”烟烟罗摊手。“也是我所知道的没有断层的结局。”

“只是因为想要保护某人的愿望肯定是无法做到放弃轮回堕落为鬼族的,更直观的原因果然是‘想要将周围的人全部杀光’的执念。”我向她讲述我的听后感。

她就不像我那么捧场了,不但没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反而很生气般一脚将旁边的烟雾踹到旁边的树上,咬牙切齿地微笑道:“废话,如果是纯粹正能量的话直接能上天成佛了。”

可你想要我问出口的问题其实我并不太感兴趣。我瞧着她称得上狰狞的微笑就到底要不要配合她的表演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憋着笑问道:“那么你断层的原因是……?”

她立刻就将气鼓鼓的表情转变为兴致勃勃:“因为少年醒来后得知陪伴他的人都死了,还有自己已经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的表情宛如一个活死人的模样很无趣,我就离开那个地方了。”

“哦,后来你又发现……?”我兴致缺缺地接话。想来我遇到少年的时候就是烟烟罗离开那个地方的那段时间的某一天罢。

“前几天不是刚刚入秋么,我刚巧找乐子路过少年最后静养地方的附近,离那个故事结束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少年应该早死了,但那个鬼族有没有恢复神智,是加入了小妖怪的团体还是一直待在那个院子里或者是被除妖人除去了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前往了那个地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院子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处湖泊或者树林。”不知道人类寿命有多短、他们的东西有多容易消逝的天生妖怪就是事情多。接话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烟烟罗露出被噎到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对我翻了个白眼:“那个我当然知道,我活了多久就观察了人类多久,这种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不懂。”

“那么失敬失敬。”

她显然已经懒得理我,自顾自地讲着自己想讲的故事:“我看到一只少年模样的大天狗和一只少女模样的草妖结伴而行。喂喂,大天狗本身自带追寻大义的设定,少年因为命运不公心生执念倒可能成为那种存在;可我确实亲眼看到少女是堕落成鬼族的啊,这种从依靠生前执念出现的鬼族变为心性平和那么多草妖的操作是怎么回事?”

“大天狗这种大妖怪又不是能随随便便出现的,加上种族特征出生时不消灭点邪祟怎么好意思见人。”我学着她最先的动作摊手。“少年成为大天狗的时候必然会将周围的邪祟净化得干干净净,而少女因为执念肯定不会隔太远,自然是被净化了。”

“然后草妖是因为少女的灵魂附在附近的蒲公英上,经过长久时间的修行,最终成为草妖?不对,那么从草成长为草妖花的时间又太短了点。”烟烟罗右手虚握成拳,轻敲下巴,满脸写着困惑。

“这中间当然离不开成为大天狗的帮助,因为少年成为妖怪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找到少女。”说着我就将之前与少年的一面之缘讲给她听。

“啊~呀,那你索性帮人帮到底,最先少年与少女是否还有他们生为人类时的记忆这一点我很好奇,现在我知道转生为草妖的少女肯定不记得了这一点,反正你已经帮我解了不少惑,少年是否记得不如你也——?”

她眨眨眼睛露出你懂的的表情。

嘿,虽然确实想看看她气急败坏的表情,但是她的疑惑我也很好奇,准确的说我好奇的不仅仅是那些:比如少年是如何成为大天狗的、如何快速培养出一只小草妖、小鬼族被少年成为大天狗时无法避免产生的气息所净化的瞬间在想什么等等等等。

——这一切都建立在大天狗还有生为人类时的记忆,并且他是一个大度的人才能为我解惑。

毕生都在追求大义,成为的妖怪也是正气凛然类型的少年怎么说都不该是小心眼的人。不过想来谁都不会喜欢自己的隐私被打探,更何况他是属于大妖怪的种类。

不过我对自己的实力也很自信,更何况如果当初我能管住自己的好奇心,早就入轮回投胎而不是与常年与青灯作伴混迹于百鬼谈这项活动。

于是我向烟烟罗伸手做出邀请她上灯杖的姿势,回她以微笑:“如果被大天狗那样的大妖怪追杀也无所畏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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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少年与少女的故事。”随着烟烟罗的总结,周围的小孩们都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在其中露出欣慰笑容的碧绿色草妖就格外显眼起来。

区分人类与妖怪的最佳办法就是讲个故事看听者的反应罢,毕竟人与妖怪的情绪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盯着混在小孩之间听故事的小草妖这样想道。

“萤草,你不觉得少年与少女挺可怜的吗?”蹲在她旁边的小姑娘泪汪汪的拉拉她的衣摆,这么询问道。

萤草偏头看着小伙伴,组织好语言后将手放在心脏上方,露出一点羞涩的笑容一字一顿道:“这其实是一个很幸福的故事呀。少年虽然后来只能卧病在床,但在那五个月里已经实现了‘修身治国平天下’的愿望了;而少女虽然死掉了,可是她也实现保护少年的愿望了。”

小伙伴露出“你在说什么鬼”表情连退三步,问道:“可是少年与少女之间的喜欢呢?”

萤草一脸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很重要吗?”

我忽然想到少年最早的疑问:“那宅子,到底是建成,还是没建成呢?”这点倒可以作为“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案例了。不由得与烟烟罗对视一眼,均忍俊不禁。

前面总结错了,不是妖怪与人类的区别,应该是当事人与傍观者的区别吧?

随着时间流逝,当夕阳西下,萤草与人类玩伴一一道别,周围只剩躲在暗处的我、扮作人类的烟烟罗与萤草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让我睁不开眼睛。等风静下来再睁开眼就看到大天狗站在萤草旁边收起翅膀,抖开手中的羽织,轻轻盖在萤草的头上。而后在萤草亲昵呼唤“大天狗大人。”应答一声后不动声色地暗带威慑地依次瞟过烟烟罗、接着是我藏身的方向。

他看我的眼神具是陌生,明显已经吗没有身为人类时的记忆。疑惑是无法解答了,我失望的低头,却瞧见烟烟罗得到答案后满意的笑容。

确实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天狗在失去记忆的前提下依旧守着少女的灵魂直到她化为名为萤草的妖怪,并一直与她同行,他的行动与堕落为鬼族的少女并没有什么区别,是再明显不过的双箭头。

他一句话讲完他们的故事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还是想说的太多了反而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一语带过?

他有后悔过意气用事喝下那杯毒酒么?是为自己的身体后悔还是为少女以及那些死士?

他在难以下床、与外界信息几乎隔绝的前提下又是怎么成为大天狗的?为了能见到少女才成为妖怪的原因究竟占了几成?

少女呢,那个恶鬼被净化的时候有没有生出一点点被背叛的怨恨?

这些问题,我都不得而知了。另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我已经从萤草的口中得知了少女的答案;偏头瞧着他为身为妖怪根本不会畏惧寒冷的萤草披上羽织,领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扬声问道:“大天狗,五个月能做什么?”

他张开翅膀将萤草搂进怀中,飞到天上带起的风将树上的树叶吹落得纷纷扬扬,像极了少女离世的那个瞬间。

“只有弱者才会在意那么短的时间。”


我跳下灯杖,与烟烟罗并肩坐到地上看空无一人的地平线附近的夕阳。

“五个月能让一个认命的死士成为执念惊人的厉鬼。怎么样,够立志吧?”半晌,她这么说道。

“五个月能让一个有志青年成为一个实力惊人的妖怪。怎么看都是这个更立志吧。”

“才——没有,大天狗花的时间明显要比五个月要久得多,最多是从有志青年变成实现志向后胸无大志等死的废柴。”

“非也非也,废柴只能算伪装,本质还是一个有志青年。”

………

………………

我与她好似火药味很浓地讨论到月上中天,发现对方其实都没有怒意,不由都笑了起来。

笑完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微妙的有点酸,大概是刚刚看太久太阳了吧。

“少年与少女之间从没有说过喜欢的故事到这里就完全结束咯,我也算了结一个心事,又可以去找乐子看了。”她站起身伸懒腰,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

闻言我回想了下萤草的表情,努力模仿了下:“喜欢是什么,很重要吗?”

“是是,没重要到宣之于口,不过是件如吃饭睡觉一般普通的小事罢了。”她狡黠一笑,随着风化作烟雾离开了。

而我坐到灯杖上,已经开始物色去哪边的百鬼谈比较好。

今天心情比较微妙,所以就算有人犯了忌讳我也懒得杀人,随便恐吓一下就成。当然,如果有人胆小被活活吓死了——那可怪不得我哟。



END.



【模板】写手年度总结二十题

呃,等到月底总结。

——不然根本没啥想说的啊。无力扶墙(_._)/|壁

林朵:

01 这是你开始写作的第几年?


02 你今年挖了多个个坑?


03 你今年填了多少个坑?


04 摸摸你的良心,如果它还在的话,有没有觉得痛?


05 这一年你写的最满意的文是哪篇?


06 这一年你写的最不满意的文是哪篇?


07 这一年你热度最高的文是哪篇?能总结一下原因吗?


08 这一年有哪些读者令你印象最深刻?


09 这一年有没有什么读者留言令你开心的原地爆炸?


10 这一年写作给你带来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11 这一年写作给你带来最悲伤的事是什么?


12 这一年你是否因写作而结识了新的好友?


13 这一年你为了写作而主动学习了哪些新东西?


14 这一年你的文是否有收到过画手配图? 


15 如果有可能,你最希望能合作的画手是哪一位?


16 你认为自己这一年在写作哪方面提升最多?


17 你认为自己这一年在写作哪方面的缺陷最需弥补?


18 能不能贴一段自己这一年写的最棒的文章段落?


19 有什么话想对这一年的自己说吗?


20 新的一年,对自己在写作方面有设立什么小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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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本模板欢迎大家自由取用,转载无需再问我要授权。又到了一年年末,大家赶快积极总结起来吧~

五个月能做什么(上)

 给搭档@路人甲君扮演炮灰乙君 的生贺,抱歉拖了那么久还没写完,在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姑且是码出了稍微能见人的字数,咳咳,就先发出来先看看。


背景是东方古代元素加架空大杂烩,别考据了将就一下看好了23333333。


看在我爆发了为数不多的少女心的份上(真的有那种玩意么


告诉你一个秘密,少女心还是很好拥有的,只用大喊巴啦啦能量小魔仙全身变少女心upup❤~【被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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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夜晚终于不像五月的夜晚那样和白天一样透着炎热与浮躁了,和白天比起来,前者得比白天凉爽好几倍,在这样的情况下十余个人坐在占地不小的庭院里,吃着西瓜聊着天看着明朗的夜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但当十余个人点着数量不少的蜡烛在半封闭的屋子里呆大半晚上的话特属于八月夜晚的优点便荡然无存,屋里的气温已经和白天变得没有区别:呆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满头大汗,脸上多少露出些苦闷来。

 

大抵是有人终于忍受不了闷热,当着屋内其他人的面将本来紧闭的门扉拉开小小的一条缝,风从半掩的门外吹进来,带来凉意的同时吹来隐隐的桂花香味,打破了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将本对开门持反对意见的人的嘴也给堵得死死的。

 

我隔着大抵是质量不太好,燃烧起来居然会冒青烟的蜡烛盯着对面人的嘴巴张张合合,居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周围人零星发出几声无伤大雅的笑声,很快又沉浸到她说得故事里去了。

 

我觉得是个很无聊的故事,但周围人都很感兴趣。

 

贵族平日对仆从十分宽容,仆从十分爱戴主人。在一次刺杀中忠心的仆人为了保护主人丧命。死了化为一缕幽魂依旧守护主人,将主人的敌人全部残忍杀害才消散于世间。

 

故事讲完,在旁人意犹未尽的表情里讲故事的人敲敲手里的烟枪,施施然将面前的蜡烛抬到面前轻吹一口气,被白烟环绕略显朦胧的烛火立刻便熄灭了。

 

这下屋里还燃烧着的蜡烛就只剩我面前的一支了。

 

有谨慎的人在低声询问进屋前好像没看到谁拿烟枪的事情,但因为大多数人都在赞叹上一个故事里忠心的仆人所以并没有得到重视。

 

“那么,下一个到我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等到周围重新安静下来,我盯着面前明灭不定,浅黄色里隐隐泛着蓝光的烛光,暗暗叹气,开始讲最后一个故事。

 

贵族平日对仆从十分宽容,仆从十分爱戴主人。在一次刺杀中忠心的仆人为了保护主人丧命。

 

故事刚刚开头听众就隐隐骚动起来,内容大多是“这个故事刚刚已经被讲过了”的言论。怪谈重要的元素之一就是气氛,用大嗓门来压住旁边声音的行为明显是会破坏特属于怪谈的气氛的,我便停下来,等到周围重归安静,才接着讲诉主角相同,剧情却不尽相同的,我偏爱的版本。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主人忙着逃命将已经死亡的仆人随便丢弃在逃亡的路上。等主人处理完刺客,想起被丢在路上的仆人尸体时,发现仆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原地只有几只灰色的蝴蝶飞舞。

 

一个月后,当初派出刺客刺杀主人的人全部惨死于家中,而主人的生活也越来越糟糕,不知道什么原因,主人遣散了家里数量庞大的仆人,整日呆在屋中,不再出门。

 

后来有人无意路过主人的住处,发现里面一片死寂,大白天里屋子里几乎看不到一点光线,好奇的路人正想敲门拜访,却看见宅子里好像有灰色的蝴蝶飞过,感觉到不详立刻跑回家,当晚还是发烧说了很多胡话。

 

再后来主人,宅子如何了就没人知道了。

 

我能听到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十余人的呼吸声,很满意地抬起蜡烛,将蓝得发青的烛火吹灭,整个房间便被黑暗笼罩,这下之前屋外的蝉鸣,清风,桂花香味连带着屋内刚刚耳边还清晰的呼吸声全都湮灭在寂静的夜里。

 

 

 

百物语,是夏天夜晚人们所钟爱的一项活动。

 

十几个人在封闭的室内点燃百支蜡烛轮流讲怪谈,讲一则吹灭一支蜡烛,吹灭第九十九支蜡烛后要守着最后一支蜡烛直到天明。

 

是的,规矩是怪谈只能讲到第九十九则,而且全程室内的条件是“封闭”。

 

前者没有遵守会给予青行灯将全部参与人员带进地狱的使命;后者没有遵守则会招来鬼怪——是否怀有恶意就全凭运气了。

 

之前用“给予青行灯使命”这类词语而不是“招来青行灯”是因为只要举行百物语,十次有九次青行灯都会参与其中。

 

请不要害怕,我参与其中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喜欢拉一群人进地狱的使命,事实上我所钟爱的是怪谈。

 

不论是倾听,还是以发生的事情为素材加以施工讲给别人——都是我所喜爱的。为了这项爱好我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从一名普通的人类女性变成了青行灯。

 

看在我都自爆家底,只拉没遵守的人下地狱的份上,就不要在举行百物语的时候因为惧怕而不让我加入如何?

 

当然,就算你并不想答应也无所谓,在有人违反规矩以前我都会好好伪装成一个人类参与其中,不会露出马脚的。

 

 

 

人类女性外表的妖怪被烟雾包围,漫不经心地用烟枪敲敲在她身边的烟雾,轻声指责道:“一次拖那么多人下来,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她是刚刚那场百物语里打开门时进来的妖怪,因为本体是烟雾被人类叫做烟烟罗。算不上对人类心怀恶意的妖怪,不过在我打算讲第一百个故事的时候并未加以阻止,由此可见也没怀多大善意。

 

不过那些我都不太在意,也提不起兴趣与她争论道理是不是讲出来的。我所感兴趣的是她所讲的怪谈。

 

正是之前谈到的主人与仆人故事。我是听被我改编怪谈里的那位主人亲口讲诉的,那时候仆人已经无法开口很久了,主人的状况也算不上好,所以整个故事难免都带上主人强烈的主观意识而有些失真。

 

说起来他讲故事的能力可真是糟糕,寡言的主人的故事也就“忠心的仆人因为保护我已经与我死别,现在我已经完成大义,在世间便再没什么留恋了。”几字而已,我讲的故事不过是根据这句话按着自己的兴趣加工出来的——因此难免不会好奇真正的情况到底是什么。

 

我是在秋末冬初的时候见到他的,独自一人躺在偌大的宅子里床上的年轻人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透过窗子看外面光秃秃的枝丫,事实上不过是放空思维在等死而已——那是多么明显的事实,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一点生气,再高、再亮的天空都无法倒映在他一片死寂的瞳孔上。

 

可是在他屋子的正厅里挂在正上方的题字一笔一划锋芒毕露,可以轻易想象出一位意气风发、有志青年的形象。

 

大概是他那不成器的样子与由他曾经题字想象出来的形象落差太大,想着刺激一下说不定会让他重新燃起斗志,我索性连伪装都没做就显出妖怪才有的模样来,蓝色的蝴蝶绕着我的灯杖飞舞,我坐在上面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他,结果也就我刚刚现形的瞬间他眼睛亮了一瞬,而后又恢复死寂。

 

“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妖怪。”他不带表情地肯定道。

 

真是让人不愉,随意扭曲事实定义别人的爱好可是会遭天谴的,出于替自己正名,我纠正道:“我只喜欢听故事,尤其是能被定义为怪谈的。”

 

怎么也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居然想和我做交易:“我可以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作为交换你得带我去找个人。”

 

而后不等我答话,便自顾自地讲起故事来。

 

是的,只有一句话、无趣、根本称不上怪谈的故事,讲完便理直气壮地盯着我,倨傲地露出等我询问他想找谁的神情。

 

真是自我中心得可怕,除了他窗子外侧蹲着的被执念侵蚀到失去理智,额头两侧已经长出角只知道赶走被此处的不洁吸引来的鬼怪的小姑娘恐怕再没有人能忍受他了。

 

顺便提一句不幸的事实,将此地变为不洁的恰巧是拼命想要保护屋内人的她自己。

 

那个孩子徒手撕碎恶鬼的模样凶狠狰狞,回头垫着脚尖隔着窗子注视床上人的时候脸上还有恶鬼的血液,担忧却从她身上透出浓浓的一层,迎接纯洁灵魂才会出现的白蝴蝶已经被不洁染成暗色,却依旧不愿离去而停在她的脚后跟处,宛如将她鞋子衬得可爱一些的装饰。

 

只要看那种场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孩子一定是他口中“忠心的仆人”,可惜的是作为普通人的“主人”是看不见妖怪的。

 

说实话就他那句话是换不到我的帮助的,但小姑娘毫无理智却依旧出于本能地保护想要保护的人,甚至隐约感觉到自己气息对人类不好就连太靠近他都不敢的模样让我动了点隐恻之心——哦呀,请别露出那么微妙的表情,我承认上面说的都是假的。是的,并没有什么隐恻之心,我只是好奇能让白蝴蝶喜欢成这样的灵魂究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堕落成那般模样。讲诉能力明显不合格的,躺在床上的家伙是指望不上了,能稍微寄托点希望的自然是小姑娘本身,那时她丧失理智自然是一句话也说不了的,我也没有耐心在一个地方什么也不干的呆上几百年只护着她别让阴阳师收了去。等到她好不容易恢复理智还只有一成的可能记起生前的事情——如果是那一成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几百年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可结局如果是剩下的九成——她全忘光了,从厉鬼转变成为一位普通的,新生的鬼族,那我可亏大了。

 

还不如找愿意保护她的人来做这件事情。于是我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告诉他:“只要你能成为强大的妖怪,就能找到那个人了。现在就算我帮你找到那个人了身为普通人的你也是看不见的。”

 

而后就离开了那个满是死气,呆着并不舒服的地方。

 

出于自尊他没有挽留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想找的“人”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能住在那样的宅子里必然是达官显贵,却需要向妖怪求助才能找到的家伙,除了被定义为“死别”的仆人,那个守在他窗边的孩子想来是并不存才于别人的。

 

算算时间现在小姑娘确实差不多该恢复理智了,但她是否有被阴阳师消灭、还有没有生前的记忆、那位“主人”到底有没有变成妖怪我也并不知晓,找过去还得花上一段时间,面前正好有一位知情人士,为何不顺便问问呢,再怎么看烟烟罗讲故事的能力都能甩某人几条街。

 

我换了个坐姿,为了方便听故事半靠在灯上,问她:“你好像知道主人与仆人更具体故事?”

 

“呵呵,”烟烟罗低头轻笑,敲了半天烟管终于肯放到嘴边吸一口,感叹道,“是啊,这个故事我思来想去,大概也就你会稍微用点心听,恰好我也想讲,便找过来了。”

 

我看看她复杂的神色,将我只想听仆人是怎么变成恶鬼的要求咽回去:直觉告诉我只要将它说出来她一定会扭头就走。

 

看的东西多了总会有想要倾诉的时候,烟烟罗专门找我倾诉想必定是心情复杂到一定地步,偶尔做做善事当一个倾听者也算得上雅事一桩(要知道惹怒她后天天来打扰我参加百物语就不妙了)。

 

后来我想当时不该那么急着就听这个故事,毕竟彼岸花的味道太冷、去阎魔殿的路光线太暗,忘川的水太急。寂静冰冷的环境是怪谈展开的好地方,可烟烟罗的故事明显并不适合这里。

 

我应该与烟烟罗先离开地狱,前往人间:那里有泛着暖意的秋风、晨曦的阳光明亮,空气里会盈满柔软的桂花香——才该是它温和展开的最佳场所。

 

好在我感兴趣的向来只有怪谈,惋惜只在我心里出现一瞬,很快就又被我遗忘了。

 

 

 

少年出生于皇家外戚家族直系,身份不高不低,母亲是正妻,头上已有三位同母兄长,本就不必承担太重的责任,是个每天只用操心去哪喝酒、到哪打鸟的的富贵命。更何况前人早已栽好树木成荫,他只用纳凉。

 

——当朝皇帝病弱势微、皇子年幼,整个朝堂俨然已成为了皇家外戚的一言堂。

 

简单来说,少年就算混账到不将天子放在眼里、做尽天怒人怨的事情,只要他家不倒,那便是一点事情也没有的。

 

令人惋惜的却是少年天资聪颖又肯努力,读书习武样样精通,家里人又对他异常喜爱,他便不需要做些事情来吸引长辈的注意力,对干些不像话的事情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当朝权力最高家族里最受宠爱的孩子所得到的资源自然是最好的,少年自幼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圣贤道,崇尚的大义是天下太平,万物安宁;实现大义的前提书里还写了,须得忠明君。

 

但不管君明还是不明,臣子把权却是不对的。

 

等几年后家里人发现不对的时候,少年已经与有一代明君风范的皇子勾搭到一块去了,整天琢磨着怎么推翻外戚把权。

 

——大义灭亲,书上也有这么一句话。更何况事成他算得上功臣,若是图谋成功保住自己家人性命令他们以后衣食无忧——这是皇子承诺的。

 

他们图谋的只有权力而已,又不用流血牺牲,等有忠君了他才可以更好的实现自己的大义。

 

少年天真自得又理所当然地这么想,他的家人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是为少年的天真还是为少年的图谋。

 

若是别人起这些念头随便杀了就算了,可毕竟是一直宠着的少年,全家人都头痛不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最后是当家主母做的决定:他也到该开窍的年纪了,送些美人去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家里养不起一位替未来国君清理道路的忠臣,但养位纨绔还是绰绰有余。

 

 

 

“人类真是千奇百怪,有些人为了点钱财可以手足相残,可有些人为了所谓的‘亲情’明知是养虎为患却依旧照做。”烟烟罗耸肩,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还有些人,明明打着将亲人重视的权力从亲人手里夺走的主意,却还是会为了‘亲情’再三忍耐亲人丢给自己的负担。”

 

她是天生的妖怪,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很正常。见此我琢磨了一下生前对亲情的概念,说起来成为妖怪已经很久了,想起来的东西也十分有限,最多也就是冬天里温暖粗糙的手掌——可强大些的妖怪对冷热并不敏感,我连寒冷都记不起是什么感觉了。

 

于是便挑了比起追究亲情究竟是什么更让我好奇的话题问她:“就是说那些美人并没有让少年开怀,反而给他添了不少负担?”

 

烟烟罗借着烟枪与手将脸遮住大半笑得浑身都在抖,我不由担心她会不会不小心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那可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大胆的美人袒露身体他嫌弃人家连衣服都不会穿;含蓄的美人将茶泼在衣服上他又觉得人家笨手笨脚茶都端不好;有才艺的美人想跳舞取悦他,他忙着回书房给皇子写信连看都不看一眼。

 

“有一次他花了三天三夜才写好的策文,美人借着磨墨的由头接近他,想将墨水泼在他身上让他去换衣服顺便成就好事,结果轨迹不对,将那篇策文全部染黑,三天成果全都喂了墨水,什么也不剩了。”

 

我也忍不住笑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少年倒霉还是因为所谓的“亲情”:“他都忍下来了?”

 

烟烟罗冲我眨眼睛:“对呀,人类的书里不是有一句写的是‘百事孝为先’?‘大义灭亲’对少年来说已经是一项十分艰难的决定了,‘违逆长辈’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就算他从来没搞懂美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噗哧。”

 

 

 

为了躲院子里数量已经变得十分可观的美人,少年在外忙完大事,回到家后倒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正屋,而是翻墙进了自己院里的小花园——因为正屋离小花园太远,在他没来这边的时候,美人从不过来。

 

脚刚刚落地还没转过身来,少年就知道安稳度过傍晚的计划落空了,他听到右侧角落有人在压抑着声音底底地哭。

 

不同于男性的声音,还是从未听到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哭声再稍稍大一点就会断了气一般。

 

肯定又是新来的美人,那个方向有座假山,大概撞石头上太疼了所以在哭。

 

至于那么大块石头是怎么撞上去的——那些好看又脆弱无比的美人总能做出一些莫名其妙、宛如弱智的事情,少年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与麻烦呢。少年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转过身哄人的语句到了口边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憋了回去。

 

那里确实跪坐着一个美人在哭泣——不对,她的个子很矮,胸很平,就算确实长得很好看,也只能称得上孩子。

 

女孩子长得小巧又精致,夕阳将她绿色的裙子染得金黄,浅绿色的眸子了盛满了惧怕的泪水。在身后庞大的假山、身旁高大的树木印衬下像只误入有着弱肉强食规则丛林的、家养的金丝雀。

 

可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上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上面的血都没有滴干。周围躺着的、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明显已经死去的八个黑衣人好像在嘲笑因为外表就看轻她的人:敢问,有哪家的金丝雀能够只身撕碎靠近她的野兽?

 

少年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分析出这自己是撞上了传说中自己家家里百人里挑一人的死士竞争现场,忍不住上前两步,将看到少女后一直雀跃不已的心情说出口。

 

“喂,”注定会成就大义、人生经历丰富的主人在初次见到他将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仆人后,弯下腰,心跳如鼓、激动难耐地对着此时哭泣不已的、今后会对他忠心耿耿,为了保护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的仆人这么说道:“你那么厉害,别哭了快起来和我打一架!”